“這個......”許風聞言,無語轉頭望了他一眼,然後回頭,敷衍地說道,“希望吧!”
“你的意思是說......”許昌滿挑了挑雙眉,擺了個POSS,奸詐地笑道,“有可能哦....”最後一個字的音調,被他拖得很長很長。
“姑且...算是吧!”許風尷尬地笑了下,然後穿過武術社的大門,一下了便進入了武術社的一層大廳裏。
如果說外麵是一條細小的河流,那裏麵則是一片寬大的汪洋。
此刻的許風,就是這一種感覺,雖然實際上,外麵比裏麵大,但此刻所處的空間就是這樣的詭異。
而許風後麵,嘻笑進來的許昌滿,一進入裏麵,也被這離奇的雙重感覺給懾住,像被定身一樣,他的笑容此刻就完全地定格在那,隻是此刻他的雙眼完全是一片呆愣。
裏麵並沒有布置得多麽的富麗瞠皇,許風一進來,目中所及,看到的第一個景象,便是對麵大廳那麵寬闊的白牆上,掛的一幅大字,字是一個意義深遠的‘武’字!
該字的周邊全是白,白帛如浩瀚的藍天,向外衍生,直至那片雪白的牆壁。
而武之一字,則是厚實的黑色,亦是冰冷的黑色,很茅盾,厚實與冰冷在這一幅雪白的字畫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太......”許風望著眼前這個用濃墨揮就而成的字,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由心的欽佩,能寫出這種韻含兩種不同情緒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這兩種情緒還能完美的進行融合,這實在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作為一名中文係的學生,許風深知這種古字的難度,要寫出這種富含情緒的人,那這個人離書聖蘭亭序的作者王羲之也相差不遠了。
過了差不多幾分鍾之後,許風才念念不舍地收回目光,一轉首,才愣然地發現廳裏的一些人,也跟自己差不多,都發呆地望著那幅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