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許風深吸一口氣,就在他有點悚然的時候,突然他的腦中一道亮光,如一顆流星般淩厲地劃過,“朱夫子,你前麵為什麽說是趁手而為呢?”
“嗬嗬,你以後會明白的.”朱夫子聽到這,臉上隻是揚起一抹微笑,打著啞迷。
“好吧。”知道他也不會多透露什麽,許風隻得換下一話題,“五爪金龍我還好理解一點,我奇怪的是,深淵之主和赤火彪是?”
“深淵之主你以後會明白,至於赤火彪說說也無仿,畢竟你見過他的雕像。”朱夫子沒再看著許風背上的逆天,而是彎下腰部,把之前放在地上的藥罐又給納入手中,然後直起腰,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見過?”許風隻覺一個頭兩個大,我什麽時候見過啊,與五爪金龍同為奇藥,想必它的雕像必是與眾不同,至少也不比五爪金龍遜色多少,想到這,許風摸著下巴,陷入了長長地思考之中,腦海一遍一遍地過濾著自己在這個遊戲看過的雕像,而且還是與眾人不同的雕像。
“不會是……”很快,許風的心中立即浮出一個充滿霸氣的雕像,隻見他抬眼驚異地看著眼前老神在在的朱夫子,不敢相信地望著他。
“想到了吧。”朱夫子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許風胸前那黑色鬥蓬的法師等級位置。
接收到朱夫子眼中的會意,許風的心咯噔地跳一下,有點無力地證實了自己心中所想確實是事實,居然是職業晉階副本塔,那高頂上麵的那隻傲視天地的怪獸。
不用猜,許風也知道那個與它們並列的深淵之主,也必不是好貨,每一隻都是不好惹的,此刻的許風有點頭暈。
“我也知道這件事對你而言是個很大的考核,但你的逆天想要變成完成品,他的難度跟這個任務的難度還要難上一個層次。”
“怪不得那天那個老頭笑得那麽**、蕩呢。”許風到現在方才明白半個月之前在萬蜂穀那個洞穴之時,那名狡如老頑童離開的時候,臉上所浮起的那抹別樣的笑意,當時許風是越想越覺得那是非常無極的**、蕩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