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接了電話之後,帶上我急急忙忙就離開了二叔的茶樓,等到了利順德的時候還沒進入酒店的大廳,門口就瞧見了焦急等待的董三炮,以及兩個站在他身邊的黑衣人。
李風快步走上前去,董三炮那邊也迎了上來,一把攢住了李風的手,聲音低沉地說道:“李風,今夜出事情了!”
李風眉頭緊皺,剛剛電話裏也沒詳說,此刻才問道:“怎麽了?榮立人呢?”
董三炮卻拉著李風一路往總統套房的方向走,我緊緊跟在身後,能夠感覺的出來整個酒店裏充斥著濃濃的,緊迫的感覺。
等上了樓,卻見房間門口那個保鏢的頭兒阿力正守在了大門前,麵色鐵青,一看見董三炮和李風一句不問,立刻打開了大門,門口的一刻,我清晰地聽見從總統套房內傳來的慘叫!
那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卻帶著絕望和極度的痛苦,慘叫聲裏帶著無盡的悲涼,我走進房間,見到不少身穿白大褂和淡綠色製服的護士以及醫生,房間的內室開著門,地上鋪滿了數根長長的電線連接著各種各樣的儀器,我站在李風身後偷瞄地看了一眼裏麵,燈光通明,大**躺著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臉上罩著呼吸器,瘦骨嶙峋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風幹的屍體。
榮國華手中握著錫製的拐杖,一片蒼白的臉上露出的卻是深深的焦慮和一片陰沉的怒意。
“榮先生,我師弟來了。”
董三炮輕輕敲了敲門,榮國華走了出來,看著李風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你立刻給我兒子換命,馬上!”
李風皺著眉頭,瞄了一眼榮立人,此時站在他身邊的我卻似乎能夠看見那一雙先前看見過的血紅色眼睛越來越清晰,在榮立人的身邊時隱時現,不斷地出現又不斷地消失,它似乎在看著我,又似乎在警告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