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佛一起坐車去的吉林市,說實話,一路上我們倆誰都不說話,氣氛很沉悶,他是個挺嚴肅而且沉默的人,那把大錘子倒是奇怪,和我看的西遊記裏的金箍棒似的,許佛一抬手就不見了,要用的時候一招手就來了,讓我也算是開了眼界。
而我本來是個愛說話的人,在學校裏也是挺咋呼的,下課了也會和同學們一起瘋一起玩,但是自從那一個月後我也變的沉默寡言,不怎麽愛說話,也討厭坐在有陽光的地方。
鐵皮火車微微搖晃,許佛坐在我的身邊,對麵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大學生,看起來像是出去旅遊的樣子。
“這孩子好瘦啊,來姐姐給你吃火腿腸。”
對麵那個女大學生長相一般,眉間藏痣,笑著拿起一根火腿腸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出發前許佛帶我去了醫院,檢查下來隻是皮外傷加長期營養不良,聲帶的確是受損了不過過一陣子可以自我修複,隻是體重的確太輕了,那時候隻有三十幾斤,實打實地皮包骨頭。
“別客氣啊,你看你這麽瘦,來姐姐給你把外皮去了。”
她見我不要索性拿出小剪刀準備幫我剝了火腿腸的外皮,我卻望著她低聲說道:“你眉間藏痣,下巴尖銳,雙額凹陷,天靈紫紅一片,說明你為人不正,總是話裏有話。你天靈紫紅一片說明你最近豔遇不少,桃花不斷,怕是不止一個男朋友。你這樣的人給我的火腿腸我為什麽要吃?”
我是很平靜地說出了這番話,隻是對麵的兩個人聽後卻是愣住了,無論是男大學生還是女大學生都僵在了當場,半天沒說出話來。
隻是片刻後我卻微微一笑道:“瞎說的,兩位哥哥姐姐別在意。”
此時對麵的兩人才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機會換了個座位,硬是沒待在我的對麵。而我身邊的許佛卻低聲問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