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管是什麽原因,我於倉惶中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既然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就不能再更改。接下來就是,**裸的麵對父親和二叔詫異的神情了。
東生興奮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用這顫抖的聲音,小聲的再次向我們交待了一會的行動。我沒有聽進去,隻聽了個大概,過分的激動和緊張已經使我感到有些暈眩。
我的眼睛不經意的一掃間,突然發現紅玉站在不遠處,悵然的望著我們,神情複雜。我一看,東生和胖子也注意到了,他們都向紅玉看去。紅玉也不躲避,一眼不眨的跟我們對視,片刻才移開眼神,到一邊去了。
東生有些憂慮的盯著紅玉的背影研究說,“我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呀,她不會是知道什麽了吧?”
又問我,“你沒有跟她說什麽吧?”
雖然我並沒有對她透露我們的計劃,但是東生突然這麽一問,我還是心裏感到一慌,有點心虛。但嘴上並不露出,“怎麽會?我怎麽會跟她說這些呢?”
“那就好。”東生說,“就算她知道什麽了,諒她也不敢出來搗亂。”
正說著,葛老大尖細的聲音響起了,“起棺嘍孝子起棺嘍”
孝子們又將棺材重新抬起,喪葬隊的道士們也複開始吹吹打打,喪葬隊重新出發了,我也急忙拿著奶奶的遺像走到隊伍前麵去了。
不知是不是墓地在山陰麵的緣故,我一進墓地,就感覺到背後襲來一股子絲絲沁骨的涼意。不覺打了一個冷戰。
這裏是這個村子唯一的墓地,這個村子裏的人死後都要被埋在這裏,新墳壓著舊墳,祖祖輩輩井然有序。放眼望去,滿目一片蒼涼淒惶之色。
我們很快就到了奶奶的墓地,這是村裏按照輩分順序為奶奶事先分好的墓地。隊伍站定以後,他們給了父親和二叔一人一把鐵鍬,這才開始挖坑,這是這裏的習俗,都是棺材抬到墓地後現由孝子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