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不是特怕我把他女兒給拐跑了呀?”擺脫了她父親後我和紅玉來到了河邊我問她。
她笑著打我,“我看你出去這麽些年就剩下張嘴了,還是張臭貧嘴!”
“那他那麽緊張幹嗎,好像我要把他女兒怎麽著似的。”我說。
“你長的壞唄,一看你就是那種油嘴滑舌的壞小子!”她笑著說。
“開什麽玩笑!我像壞小子?我長的這麽善良英俊,而且我可是市十好青年!”我說。
“好啦,少貧了,我逗你呢,你不像壞小子。我爹他其實是怕我染上詛咒。”紅玉說。
“詛咒?你們也信這個?”我問。
“不信,我們開始都不信,可是這些年來村裏人死的死沒的沒,不信也不行啊。當生死擺在眼前的時候,你就不會去想這是封建迷信還是什麽了,統統都會變成真的。”紅玉悵然若失的說。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你還出來跟我見麵?不怕染上詛咒?或者不怕你爹生氣?”我問紅玉。
“怕呀,怎麽不怕?但是我也知道也跟你說不上幾句話了,那天你把你爹氣的可夠嗆,我估計你恐怕快要離開這裏了吧?”紅玉說。
“嗬嗬,我估計也是。”我雖然笑,但是掩飾不了傷感。
“你呀!早就跟你說別跟東生攪在一起,你偏偏不聽。”紅玉說。
“不關東生的事,是我們被人家暗算了。東生他也沒有想到,你別這麽說他。”我說。
“嘖嘖嘖,沒想到事情到現在了你還執迷不悟,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快說你有什麽事,說完我還得趕緊回去呢。”紅玉說。
“你是怕你爹,還是不願意跟我說話?”我試著問她。
她在漆黑的夜色裏凝視著我,半響“我當然是怕我爹了,你怎麽會這麽想?我也不想你這麽快就走的,我還想……”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表情羞澀,不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