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你確定阻止你的不是葛二爺而是葛老大?”胖子問道。
“是呀,在我的印象裏葛二爺是不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的,若說是葛老大,我倒是覺得合情合理。”我也附和道。
陳叔搖搖頭,“是葛二叔,那個時候葛大叔還沒有當村長呢,不會錯的。他當時還勸我說下麵太危險,這麽多年了都沒人敢下去,怕我出什麽事故,但是我看的出來,他主要其實並不是擔心我的安危,而是怕我破壞了祖宗的風水。”
“這就奇怪了,我怎麽也想不出葛二爺會說出這樣的話,在我的印象裏他是不相信這些的,而且也很反感別人跟他講迷信。怎麽又會用這種借口來阻止你呢?那後來呢,你是怎麽說服他們讓你下去的。”東生說。
“說服?”陳叔無奈一笑,“怎麽可能說服,我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有說服那幫老家夥,葛二叔說什麽也不允許我下崖,最後我都跪下了,他們也沒同意。”
“這倒真是奇了,葛二爺對誰都一向是通情達理的呀,處處以德服人,因而受人敬重,要不他也不能當上這村長。怎麽到了陳叔你這兒,倒變得如此不通情理,這真是不應該呀。”胖子聽著也疑惑不解。
“我當時對此也疑惑,但是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我也有些賭氣,我想,既然你們都不幫我,那我自己去。我的安危,也不用你們管了,這總行了吧?可是我沒想到,即使如此他都堅決不允許,不僅不允許,而且還將我軟禁起來了,派人專門看著我,半步不離,死活不讓我出門。”陳叔娓娓說道。
“不會吧?葛二爺居然軟禁了你?”胖子說,“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陳叔冷冷一笑,“這算什麽,更過分的還在後麵呢,為了怕我跑出去,他居然給全村人開會,說隻要是我敢去天塹崖取你母親的屍骨,就是破壞了祖宗的風水,按祖宗立下的規矩,就會被處以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