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胖子不屑的說,“還直覺?你又不是女人,有什麽直覺?再說了,你也不想想,你爹能同意咱們去祭壇麽?”
“這事我們得繞過我爹,不能讓他知道。”東生說,“就咱們三個,偷偷兒去。”
“咱們仨?”胖子一凜,“就咱仨?”
“是呀,就咱們仨。”東生說。
胖子嘿嘿笑,“那我更不敢了,別你再又中了什麽梨花韻麻花兒韻的毒,再又掐又打的,你這樣,我們有九條命也不夠你玩的。”
我聽了也忍不住笑。
東生卻認真了,“我知道是我不好,那這樣,再進去的時候,你們把我捆上,這樣總行了吧?”
“得了吧,你別忘了那兒有人把守著呢,沒捆著都有逃不出去被抓住的危險,何況再捆上,你以為你有你爹那飛簷走壁的功夫呀。”胖子說。
“沒事,抓住了算我的,放心,不會把你們供出來的。”東生依然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了,胖子,你就別逗東生了,那就這麽決定吧,等打完獵,咱們仨悄悄去一趟。我雖然臨走了,但是也想去看個究竟。”我說。
“我可沒逗他!誰有心思逗他?”胖子也一本正經的說,“你知道誤闖祭壇按祖宗定下的規矩怎麽處置麽?”
我搖搖頭。
“斬手剁足,還要挖去雙目。”胖子麵不改色的說道。
我聽的直皺眉頭,“這麽殘忍,誰定的規矩?”
“怕了吧?”胖子說,“誰定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誰被這麽處置過我倒是知道。”
“還真有人被處置過了?”我不禁出聲問道。我本來以為這麽重的刑罰,隻不過為了起一個警示作用,好讓想要踏入祭壇的人望而卻步而已,沒想到還真的處罰過人。
“真的有,”東生說,“你還記得老吳叔家的吳二愣子麽?”
“吳二愣子?”我思索道,“這名字倒是挺熟的,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