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如水的月光下站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這人不是別人,自然是紅玉了。
“你怎麽來了?”我問道,“你們怎麽現在都流行敲窗戶了?又不是沒門。”
“我早就來了,見你們聊的正起勁兒,就沒打擾,一直等他們走了,這才過來找你。”紅玉說道。
“那我們說什麽你豈不是也聽到了?”我看著她問。
“沒有。”紅玉不屑的說,“我懶得聽你們那些個閑話,但是我知道你們肯定沒商量什麽好事!”
“感情我們幾個在你心裏就這地位啊,算了不說了,說多了你肯定也沒什麽好話,你說吧,找我什麽事?”我說。
她留意了一眼上房,有些擔心的說,“你家人不會出來吧?”
“出來就出來唄,怕什麽?”我說。
“當然怕了,萬一讓他們誤會了怎麽辦,都這麽晚了。”她著急的說。
“誤會什麽呀?咱倆又沒什麽,再說你小時候不也常常這麽晚來找我麽?”我調笑著說。
紅玉一蹙眉,不勝嬌羞,“小時候跟現在能比麽?你快跟我出去吧,我有事跟你商量,別真讓你家人看到了。”
“在這怕我家人誤會,出去以後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不是更誤會,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說是不?”我繼續沒皮沒臉的笑言。
紅玉嗔怒了,一甩手,“我走了!”
“別
別別,跟你出去還不行?你等會兒,我拿件外套就來。”我說著伸手在炕上抄起一件外套就往出跑。
“怎麽又都這兒來了?”我發現她又帶我來到了那條小河邊。
“怎麽了?這裏不好麽?”她笑著說。
“不是不好,你看你挑著地方吧,環境這麽宜人,月光又這麽美,弄的人心裏癢癢,總有種想談戀愛的衝動。哎,你是不是對這條河特別有感情啊?”我說。
她避重就輕,忽略了我前麵的話,說,“是呀,是挺有感情的,我媽媽失蹤的時候我還很小,至今想來也沒有太多的記憶留給我,你知道我對我媽媽最深的印象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