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生你肯定還記得吧?”胖子笑著說。
“我才沒你那麽好記性呢!”東生啐了一口胖子說。
“好,既然你們都忘了,我就給你們說說罷,我可記得一清二楚哦。”胖子說。
“我勸你還是別說吧。”紅玉說,“狗嘴裏吐不粗象牙來,肯定沒什麽好話!”
“哈哈,許你們幹還不許我說麽?”胖子說。
“胖子你快說,別在這吊人胃口。”我說。
“那,我可就說啦?”胖子對紅玉說道。
“隨你怎麽說罷,我懶得聽!”紅玉說著一邊去了。
胖子這才說,“槍槍你忘啦?咱們三小時候老是問紅玉她究竟喜歡咱們中的哪一個。紅玉也不好意思說,於是就想了個主意,讓她把喜歡的人的名字刻在那棵樹上,等我們長大了再來看,你忘了?”
他這麽一說,我好想隱約有點這事兒的影子,但是又覺得似乎沒有印象。
“那她到底刻了沒有?”我問。
“這你問她自己呀?”胖子說道。
我看了一眼紅玉,發現剛剛她雖然說懶得聽,但是胖子在說的時候她卻在留神凝聽,此刻見我們望著她,不禁羞澀無比,急忙轉過臉去。
見此情形我便心下明白,紅玉一定是刻了,而且她一定還記得這件事。
“那胖子你後來肯定去看過了,你告
訴我她刻的是誰。”我笑著說
“我才沒那個閑心管呢,反正肯定不是你就是東生,又沒我什麽事。”胖子說。
我和東生一聽此話,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又都移開了眼神。
我再看一眼紅玉,發現她此刻也尷尬不已的低下了頭。
陳叔大概也嗅出了空氣裏的尷尬的氣味,於是出來打圓場說,“這還用說麽,人家紅玉肯定刻的是槍槍的名字,才不會喜歡東生這臭小子呢!一點都不會討女孩子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