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度的緊張,我已經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待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東生似乎靜止在了那裏,而我們看到,那條蛇在離他的喉部大約三尺的距離處也靜止住了。
原來東生情急之下,一把將它緊緊攥在了手裏。大概是由於過度緊張,手上用力過猛,等他將手放下來的時候,我們發現,那蛇的嘴裏已經被攥出了血沫,全身軟軟的垂下去,幾乎已經死了。
“東生你沒事吧?”我急忙問道。
東生看樣子也是被嚇的不輕,麵皮蒼白,額頭上早已滲出了密密的汗珠,他用袖子擦了一下汗,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半天還沒有從剛才的險境裏緩過勁兒來。
“兒子,好樣的!”陳叔笑著誇獎東生。
“你這招是不是就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黯然銷魂手’呀?”胖子笑著說,“改天你一定得把這招傳給我,這也太銷魂了吧?會了這招以後,我再睡覺的時候,看哪個蒼蠅蚊子的敢再來煩我?”
我們都笑,東生也笑了,臉色漸漸有所好轉。
我突然發現我的手被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再看那另一隻手的主人,竟然是紅玉。
原來剛剛情急之下,紅玉過度緊張,不知不覺得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而我也由於神經緊繃的緣故沒有發覺,此刻險情已過,這才察覺。
我看了一眼紅玉,發現她似乎仍然沒有從剛才的緊張中
走出來,對抓著我的手渾然不覺,見我笑眯眯的看著她,不禁怒斥,“你那麽看著我幹什麽?我……”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意識到了,連忙鬆開了手,臉倏然紅透了。
“不對呀。”陳叔撿起地上的那條死蛇細細打量之下不禁疑惑道。
我們急忙也湊過去,想看個究竟。
“哪裏不對了陳叔?”胖子問道。“難道這是個蛇妖?”
陳叔沒理會他的玩笑,而是皺著眉頭苦苦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