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說笑,陳叔也起身去方便。
誰料陳叔剛走開,東生就變了臉色,一臉嚴肅的責備我們說,“今天早上你們為什麽不攔著我爸爸,現在帶著紅玉,我們怎麽脫身去祭壇?”
“你還準備去啊?”胖子說道,“你就不怕以後咱們幾個斷手斷腳坐那大柳樹下唱歌呀?”
“你怎麽老是拿你的智商跟吳二傻子比?他知道什麽呀?不過是誤闖進去的,再說了這回我有詳細周全的計劃,你就放心吧,隻要咱們想辦法把紅玉支開,我保證咱們能全身而退。”東生把握的說道。
“那你說怎麽能支開她?你沒看她跟個小尾巴似的寸步不離的跟著呢。”胖子說。
“所以我才怪你們,為什麽早上不反對帶上她!”東生生氣的埋怨道。
“你看你爹那架勢,儼然是自己的兒媳婦來了,我們勸的了麽?”胖子說。
“東生,你也別怪我們。”我說,“就算我們能勸住你爸爸,我們也沒法勸,你讓我們怎麽勸,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芥蒂,但是我反正是說不出口。我想胖子也是。”
胖子連忙認同的點頭。
“婦人之仁!”東生氣呼呼的說道,“你們兩個我發現簡直是太單純了!你們也太小看我東生了吧?你們以為我
不願意帶著她就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那點矛盾麽?告訴你們我當時第一反應是咱們去祭壇的事!這事就先不說了,我問你們倆,咱們去打獵的事她是怎麽知道的?怎麽知道的!”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我看到胖子也是一臉茫然。
“這個我可真不知道,昨天回去我就睡了,一直睡到天亮,我也很久沒見過她了。”胖子解釋說。
東生看著我,我因為昨天晚上和紅玉的事,不禁有些心虛。
東生大概看出來了,“槍槍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