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默不作聲的觀望了半天,卻再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夜漸漸深了,困倦襲來,胖子早已是哈欠連天了。
“你們都先睡吧。”陳叔說,“咱們點著火呢,一般的獸類是不敢靠近的,再加上陳叔給你們放哨,沒事的,放心睡吧。”
東生有些心疼陳叔的說,“爸,你也累了一天了,你睡吧,我來看著。”
陳叔笑笑,“我不累,你們先睡,過會兒我要睡的時候叫你,你再替我。”
東生這才作罷,於是我們幾個躺在帳篷裏,隻有陳叔和大龍坐在火堆旁繼續把守。
也許是一天的路程勞頓,又或許是神經過度緊張的緣故,我一躺下,頓時感到疲累襲來,像是挨了一蒙棍一樣,立時便沉沉的睡去了。
半醒間,恍惚聽見有人在我耳畔提醒我,別睡的太死。聽聲音似是紅玉,但腦袋昏沉一片,根本沒有力氣醒來,便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感到有什麽東西撥弄我的頭發,臉上也覺得熱乎乎的,我被弄醒了,緩緩睜開眼,眼前的一切頓時將我嚇得駭然一驚,我看到眼前立著一個毛茸茸的怪物,它在張著血盆大口在啃食東生的腦袋!
我一驚之下條件反射,急忙坐身起來,卻發現這毛茸茸的腦
袋居然是大龍的。
原來大龍並不是在啃食東生的腦袋,而是在舔他的臉,試圖將他叫醒,但東生睡的太死,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看樣子剛才睡夢裏熱乎乎的感覺正是它在舔我的臉,試圖將我喚醒。
難道大龍發現了什麽情況?
我急忙環視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胖子他們沉沉睡著,打著呼嚕。而火堆邊的陳叔似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手上緊緊握著獵槍。
我看著大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大龍見我醒來,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向我奔來,衝著前方的樹林裏一陣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