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也是這樣。”東生認同的說道。
“槍槍你還夢遊?”胖子驚道。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從來沒有聽我爸媽說過。”
“太可怕了,我就害怕這睡覺夢遊的,我還聽說過有夢遊偷東西夢遊殺人的呢,槍槍你不會這麽幹吧?”胖子問道。
“你才知道啊,以後晚上就咱倆睡一塊兒。”我也逗趣著說。
“放心吧。”東生說,“人因為過度緊度疲累偶爾做噩夢夢遊的現象是很正常的,槍槍可能是昨天路途勞頓加上太緊張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後,我們重新出發,向山林的更深處走去。
最終我昨晚的奇遇,被他們以噩夢和夢遊的分析解釋了。當然,我也是認同這觀點的。
“紅玉,我夢遊你害不害怕?”走在重新出發的路上我問紅玉。
她看著我一笑,點點頭,說,“像昨晚那樣,如果真的是夢遊的話,我當然怕了,可是,”她說到這神秘一笑,意味深長的小聲對我說,“萬一要不是做夢呢?”
“不是做夢?”我疑惑的望著她,“什麽意思?難道你也看到了那女子?”
“什麽?”胖子也聽到了紅玉的話,急忙問道,
“紅玉你也見到了那女的?”
東生陳叔聽他這麽一說,也都回過頭來詫異的望著紅玉。
她大笑,“我是逗他的,瞧把你們給嚇得,他說的那個女人那麽美那麽神秘,最後竟然還縱身跳下懸崖,跟電影裏的似的,這不是做夢是什麽?”
我們沿著崎嶇陡峭的山路一直迎麵向上,向山頂走去。
不知為何,今天這條路似乎格外的陡峻,說是路,其實也根本不算是什麽路,看不出任何人畜走過的痕跡,一塊塊外露的高大山石使原本就難走的路愈發的陡峭艱難。
因此沒有走多一會兒,我們都累的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