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指著我們頭頂上的樹枝說,“是它救了咱們三個。”
我們抬頭見頭頂上幾處低垂著的樹枝,在夜色中隨風微微擺動。
“就它們幾個破樹枝能救了咱們?”胖子懷疑道。
“你是說咱們摔在了這樹枝上,有了阻力才摔倒這兒的?也就是說,這裏是在半懸崖上?”我問。
“是啊,要不你以為怎麽活過來的?”紅玉說道。
“這不可能!”胖子說道,“就憑這麽幾個樹枝,就能攔下來從上麵高速墜落的三個人?要說攔下你們倆,還有點可信度,要說攔下我,打死我也不信。”
我們都笑。
“你倒是還蠻有自知之明的嘛。”紅玉笑著說,“如果僅僅是憑這幾個樹枝,當然是不可能救下咱們三人的,但是,在它上麵還有一個更大更繁密的大樹呢,你看到的這幾個樹枝,是被咱們的重量給弄折了的,我估計這應該主要是胖子的功勞。”
“大樹?在上麵?”胖子詢問著,抬頭向上看,我也抬頭望去,發現確實似乎有些婆娑的樹影在上方,但是看不大清楚。
“看不清楚。”胖子說,“不過如果真是它救了咱們,咱可得把它弄回去,給它找一舒坦窩呆著,瞧它呆這地方,懸崖峭壁的,環境也太惡劣了,得多受罪呀。”
“我敢肯定是它救了咱們,我醒來的時候天還沒黑,白天看的一清二楚,不信的話,我相信你們的身上可能還有些樹枝的劃痕,你們可以摸摸看。”紅玉說。
經她這麽一提醒,我這才感覺到不僅渾身酸疼,脖頸上還有臉上似乎確實有一道道火辣辣的傷痕,我摸了一下,確實是一道道血痕,一碰生疼生疼的。
胖子一檢查之下發現,臉上似乎有幾道劃痕,但最主要的是屁股上被劃傷了,褲子破了個大洞。
“哎呦,疼死我了,我說屁股上怎麽感覺冰涼冰涼的。”胖子叫苦不迭的拽著被扯爛的褲子說。“不過雖然它把我的褲子劃破了,但是它救了我的小命,還是謝謝人家,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