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們按在祭壇前磕了幾個頭,隱隱的有一股杏花的味道磬人心脾,是那般誘人,我張開嘴深吸了幾口,果然似乎有了反應,剛剛被麻痹的神經似乎漸漸蘇醒了過來,我也慢慢恢複了知覺。
他們扶著我起來,紅玉替我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見我的臉色漸漸恢複了過來,不禁笑道,“看你還強,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
胖子笑道,“他本來外號就叫強驢麽,從小就這幅德行,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俗話還說了,那什麽改不了那什麽。”
我仿佛大病初愈一般虛弱,並沒有理會他的奚落,站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著了,便就地坐了下來。
地上有些涼,剛坐了沒一會兒,就感到地上十分潮濕,潮氣很重,難以自持,便又複坐了起來。
“咱們下麵該怎麽辦?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出口吧?不能坐在這裏等著吃晚飯吧?”胖子道。
“還哪有晚飯!你這個飯桶!剛剛讓你留一些出來,萬一咱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也好頂一陣子,你倒好,直接一股腦吃了個幹淨!”紅玉斥責胖子道。
我剛站起來,腦子裏有一個念頭倏然閃過,稍縱即逝,等我再想的時候,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你們先別吵,我剛才似乎想到了什麽。”我製止他們道。
“想到了什麽你就趕緊說呀,別磨
磨唧唧的!”胖子不耐煩道。
紅玉製止了他,讓我安靜思考。
我努力回憶,剛剛那一閃而過的靈感究竟是什麽呢?卻無論如何沒有一點思路。我剛剛是做了什麽才突然來的靈感呢?常常是這樣,那些一閃而過的念頭,往往是因為別人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隻有倒回到剛才的情境裏才能想起來。
我又重新坐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