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早已哭的不成樣子了,摟著她媽媽,將頭埋在她的懷裏。
她媽媽也哭,但是哭的聲音很奇怪,嗚嗚咽咽,似乎還是帶著一點剛才的狼哞似的。
我給胖子也使了個眼色,我們倆也連忙走了過去,叫了聲阿姨。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阿姨,不知道是您,還把您當野人了,真是對不起。”
但見紅玉的媽媽卻隻是抱著紅玉哭,並不理我們。
“媽媽,你告訴我,這些年你都到哪裏去了?難道你一直在這裏嗎?”紅玉給媽媽擦了擦眼淚又給自己也擦了一下眼淚問道。
我們也對這件事非常好奇,都十分期待她媽媽的回答,她媽媽擦了眼淚,張口向我們說什麽,然而一張口卻滿是嗚嗚咽咽。
紅玉忙緊張道,“媽媽你這是怎麽了?”
紅玉媽媽卻隻是哭泣,其實我早已經看到,在她剛剛張嘴的時候,嘴裏空空如也,半隻舌頭早不知道去了哪裏。
紅玉似乎也明白了,她輕輕拭去媽媽臉龐上的淚水,然後輕輕的托住媽媽的嘴,媽媽慢慢的張開了嘴,她原本滿頭散發,臉色發青,加上嘴裏少了舌頭,看起來愈發的可怖。
紅玉哭的更加傷心,媽媽卻似乎並不在意,反而看著紅玉笑了起
來,隻是這笑容看起來明顯有些傻。
“阿姨,您還記得我們倆嗎?我是胖子,他是槍槍,小時候老去你們家蹭飯的那兩個。”胖子試圖喚起紅玉媽媽的回憶。
對於我們的存在,紅玉媽媽似乎這才反應了過來,但是反應稍微有些強烈,驚叫了一聲,然後豁的縮在了紅玉的身後,戰戰兢兢的不敢看我們。
紅玉抹了一下眼淚道,“媽媽別怕,他們倆是我的好朋友啊,你忘了?胖子和槍槍啊。”
盡管紅玉這麽說,但阿姨似乎對我們還是怕的很厲害,不敢直視我們,我們也隻好躲她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