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車程讓我們都困頓不堪,茜茜在我的懷裏一直睡了兩天,我也是睡了醒,醒了再睡。
隻有猴子一直把持著那股子興奮勁兒,一直在寫著什麽,筆記本電池的存電用光了,他就在用筆在本子上一直寫著什麽。
時不時的還將我捅醒,問我一些細節的問題,譬如那行詩,或者黑衣人出現的次數和時間。我睡眼惺忪隨便敷衍他,他也認真的做著記錄。
終於快到了,窗外的風景已經是翠綠翠綠的山脈向一條條長龍延綿連接,蜿蜒而去。空氣也變得濕潤,清新。
茜茜十分興奮道,“沒想到你老家的風景這麽好,山明水秀的,你早該帶我來旅遊的嘛。”
“我爸一直不讓我回來,我這麽多年了,今年才回來一趟。”我說。
猴子望著窗外,蹙眉想著什麽,道,“這倒是真是挺奇怪的,按道理這裏西北地區,應該是那種長河落日圓大漠孤煙直的景象,沒想到竟然是一派濕潤的江南氣候,真真奇了。”
“這點從我學地理的時候就一直想不通。”我說。
“這個倒是無所謂,”猴子說,“我關注的倒不是這個,我剛才一直在琢磨那幾句詩,表麵上看起來似乎隻是幾句警世的詩,但是我總覺得它並沒有那麽簡單,它一定是有所指向的。”
“廢話。”我說,“這個還用你說,傻子都知道。所有的這一切事情都跟這幾句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它肯定沒那麽簡單。”
猴子思索著點了點頭。
“怎麽?你有什麽發現?”我問道。猴子這小子是寫懸疑小說的,邏輯思維能力往往比較出色。
“暫時還沒有。”猴子說,“不過你放心吧,隻要我去了,遲早都會解開的。”
車子穿山越嶺,終於緩緩駛入站,到了目的地。
我們下了車,頓時一股濕潤的空氣迎麵而來,帶著泥土的芬芳,磬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