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3號教學樓,405大教室。
教室內的氣氛有些壓抑,照道理說,大家都是新生,初次見麵應該忙著聯絡感情才對,可是此刻這三十幾號年輕人隻是個個陰沉著臉,低著頭,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好似被人集體點了啞穴一般,半個字都吐不出來,時不時的,身體還會莫名其妙的打個冷戰又或者是抽搐一下,然後就是一臉恐懼的向著身後看一看,待發現什麽都沒有,才放下心來。
齊非岩,李樂,雙胞胎四人聯袂走進教室的大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況。
到底為什麽,似乎也不用解釋,因為就在走進大樓的那一刻,他們已經深有體會了,那種渾身滑膩濕冷,猶如萬鬼纏身的感覺實在不怎麽讓人愉快,哪怕是神經粗到鋼筋的地步,隻怕也會被嚇出神經病來,估計膽子小的女生來過一次這陰陽樓,怕是這一輩子怎麽都不肯再來第二次了。
尼瑪,真是太恐怖了!
齊非岩他們還好,四個人結伴而行,膽氣是壯了一些,都是處男,陽火又盛,倒也不怕什麽牛鬼蛇。可不怕歸不怕,情緒上又怎麽好不起來,想想很可能有“好兄弟”在周圍遊來逛去,實在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大家也不說話,行屍走肉的走到並排在一起的四個空位各自坐了下來,一陣冰涼涼的陰風吹來,四人齊齊打了一個寒戰,脖頸一冷,心中一抖,差點拔腿而逃。
其實不光是他們,教室裏的每一個人皆是如此,隻是沒人帶頭罷了,要是這時有一個人不管不顧的逃出去,保證整間教室瞬間就會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於是,齊非岩很認真的在考慮,他要不要起到這個帶頭作用……
終歸是沒人跑掉,不是因為這些大學新生初來乍到真的不敢作幺兒,而是露著堪比黑人牙膏廣告模特的大白牙,笑得陽光燦爛讓人想打一拳的班導詹建仁邁著輕鬆地步伐,一蹦一跳的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