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娘一看那信箋,臉色微微發白,雙手也有些發抖。
慕清婉並不著急,閑閑的喝著茶,等著苓娘給她的解釋,過了好一會兒,苓娘才用顫抖的音調說道:“小姐,這張信箋,也許,也許是別人看書夾進去的……”
“是嗎?”慕清婉反問道。
然後目光緊緊的盯著苓娘的眼睛,說道:“如果信箋上寫著別的,那我肯定不會多做猜想,可這上麵的詩句,很顯然,是我名字的出處,而且看年份,也不短了,信箋上麵都有毛邊了,很顯然是多次觸摸過的,苓娘,你說我的名字,不是由我父親起的,而是由另一個男人起的,這是為什麽?”
苓娘聽見慕清婉的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小姐,小姐,這張信箋,隻會害死你,夫人當初叮囑過,此時,除了老奴,再不許讓另一人知曉,小姐,老奴不會害你,老奴就是拚了老命不要,怎麽會做出傷害小姐的事情呢?”
慕清婉將苓娘扶起來,說道:“苓娘,我不是從前那個我了,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所以有什麽事,我希望你不要瞞著我。”
苓娘哭著點點頭:“小姐,老奴……老奴……這件事,老奴在夫人的病床前發過毒誓,如果泄露半句,不得好死,等過些時日,老奴帶小姐去夫人的墓碑前上柱香,請示夫人之後,再告訴小姐可好?”
她這麽說,慕清婉也不能繼續逼她了,便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了。
心裏怪異的感覺越來越重,慕清婉總覺得,似乎自己的身後有一個很大的謎團等著她去解開。
這安瀾院的別有乾坤,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是慕清婉卻在這裏發現了兩處暗室,裏麵布置舒適,但是似乎又沒住過幾回。
還有,葵娘的那處莊園,慕清婉想不通,一個奴婢,怎麽會有那樣的心機和部署?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