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開信箋,看清楚上麵的字跡,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筆跡,怎麽會在南越的一個女子身上?
他沉了聲音,對著身後的屬下說:“快去找那個女子,一定要打探清楚那個女子的身份。”
他說完,身後的屬下立刻去追了。
藍袍男子看著信箋,又看了看香包,突然想到,剛才和自己撞的那個女子,雖然沒有抬頭,可是卻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是,具體又有些想不起來。
過了一會兒,下屬回來了,覆在藍袍男子耳朵邊說了幾句,男子眯眯眼,忍不住說道:“竟然是她。”
慕清婉和墨妝挑了些布料,然後又讓繡娘量了尺寸,倆人才從繡坊離開。
“小姐做男裝,可是為了以後出府方便?”墨妝笑著問道。
慕清婉點頭:“總在府裏憋著,遲早會憋出毛病來,好久沒接屍氣了。”
“啊?”墨妝聞言一愣,慕清婉見她這幅吃驚的樣子,起了捉弄的心思:“你不知道嗎,你家小姐我是死過一回的人,得經常摸摸死人,接接屍氣,才能活得長久。”
聽見慕清婉這麽說,墨妝臉色變了變:“小姐和奴婢說笑吧。”
慕清婉聞言忍不住笑開,清麗的麵容上綻開一朵笑靨,仿佛天地都為之失色了。
她這個笑容,剛好落在前麵酒樓包廂裏正在窗邊注視著她的楚之琰眼裏。
楚之琰感覺自己的心一顫,似乎有什麽東西撞了進來。
從未見慕清婉這樣笑過,不,應該說,慕清婉在他麵前,從未笑過,一直是冷冷淡淡的,他都覺得,這個女子是不是不會笑,可是今日一見才知,原來,真有女子的笑靨,可以傾城傾國。
聽見慕清婉笑出聲,墨妝知道自己被慕清婉戲弄了,忍不住說:“小姐慣會取笑奴婢。”
慕清婉倒不是取笑,她是想試探試探墨妝,今日一看,墨妝膽子不小,倒是以後可以給她當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