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一聽,頓時著急了,聽夜月這話顯然是要和家族決裂啊,這為了他這個一窮二白的小子,讓夜月和月月與自己的家族鬧翻,他於心不忍啊,再說了,他何德何能讓夜月兩人這麽對自己呢?
“夜月,你先別著急,讓我們在想想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沉默,似乎有人在輕聲抽泣,張飛急的紮耳撓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別看他平時挺能說的,但是一到關鍵時刻,特別是麵對自己動心的女人之時,他的腦袋就會短路。
“夜月,你先別哭,聽我的,真的沒事的,不就是把我們的詳細實力給他們知道嗎?這有什麽,就算你和月月不說,他們還是會買通我們手下的人說的,這樣吧,你就把咱們的具體實力情況告訴他們,回頭我去和東哥解釋!”張飛急的不知道咱們辦,還是先穩定住夜月的情緒吧。
夜月抽泣的聲音傳來:“這樣怎麽行,我和月月怎麽對的起東哥,我是不會這麽做的,我和月月已經決定了,他們要是在逼我們,我們就去找月月的姐姐,南宮月如。”
張飛一聽更急了,夜月不像是月月那樣,她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子,一辦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的,張飛忙到:“這樣吧夜月,你和月月先上遊戲,我找東哥來,咱們一起商量,我就不信憑在咱們這麽多人,還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電話那段沉默了一陣道:“好吧,我等下就上遊戲,我先去勸勸月月,她也正在為這事傷心呢?”
“恩恩,好好,你先去好好安慰她一下,告訴她沒事的,一切有我和東哥呢?”張飛疾聲道。
“恩,拜拜!”
“拜!”
掛了電話,張飛長長的出了口氣,夜月和月月對他的情意他不是感覺不出來,不管是朋友也好是戀人也罷,他都不能因為自己而讓夜月兩人為難,雲朵的事情就是他心中一個不可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