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鏡,你在這裏,我都找不到你了。”溫柔萬千的呼喚,帶著香味彌漫而來,筋骨頓時覺得毫無張力。
“我一直都在啊,你又沒有電話聯係我。”大眼鏡有些愧疚的不敢看著梁祝女,身體的衣服拖拉著,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多大精神。
響尾蛇眉毛抖動,趕緊站了起來,便是笑臉相迎,走上前去說道:“趕緊坐下吧,我們正在商量一件事情。”響尾蛇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大眼鏡,大眼鏡差點沒有暈過去,隨即拚命的朝著響尾蛇使眼色。
梁祝女微微一笑,隨即擺手拒絕,然後繼續說道:“已經上課了,如果不是找你我早就去了,現在我要趕緊趕過去了,我們上的是色彩課,必須到的,你們繼續玩吧。”隨即側身就離開了。
響尾蛇感覺一陣失落,舒坦的坐到了石凳上麵,繼續擺弄著紙張,片刻從腰間掏出一隻鋼筆,自由的在紙上寫著東西,突然恍然大悟的跳起來,衣服在空氣中搖擺的樣子異常帥氣,到底是名家的設計作品。
“對了,我怎麽忘記了,今天剛來的那個女人呢,叫什麽來著?”響尾蛇緊緊的鎖著眉目,在思考著。
大眼鏡倒是知道個一二,隨即提醒的說道:“安馨。”
“對的,就是她了。”響尾蛇得意的奸笑道,在紙張上寫道:“安心。”
大眼鏡無奈的張開嘴巴疑惑的問道:“你確定是這個女人呢,他說不定是李桀的獵物呢?”大眼鏡穩定了自己的眼鏡框,一臉無奈的看著響尾蛇。
“願賭服輸,是不是你說的。”響尾蛇故意拿出男人的一條規則來施壓,雙手依然挽到了大眼鏡的脖子上,顯示很親密的樣子。
“好吧,願賭服輸,誰讓李桀不來的呢。”大眼鏡憂慮的看著前方的湖水,翻騰的熱氣層層襲來,陽光倒是很舒心的打理這一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