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不忍睹的現場,燒灼著點點火焰,冒著騰騰的煙霧,以及那飛龍宗弟子所濺出的血也染紅了石台的一邊。
烈焰燃雷已經消失了,除了那幾處仍然在燒灼的火焰,石台已經一目了然。青竹右手橫劍當空,左手背腰。那慘死的飛龍宗弟子也是屍體殘缺。
巨劍把他的身體全部占據,那觸目驚心的器官也是被挑起掉落石台的各處,鮮血如同小河流一樣,慢慢流淌在石台的坑道之中。
石台一片千瘡百孔,各處分散著劍所留下的痕跡,連這麽堅硬的石台都被他們的激戰造成如此景象,那麽還有什麽不夠他們破壞呢?
轟得一聲,巨劍如聲破碎,場地中一片寧靜,沒有人說出一句話。但看到那飛龍宗弟子死去的時候,默心旁邊的張全就已經憤怒不已了。
雖說這些內門低級弟子都是他們用來比賽的工具,但好歹他們也是人,也是他們飛龍宗的人。殺了他飛龍宗的人,而且一點情麵都不降,這不是對飛龍宗無禮是什麽?
下麵那麽多江湖人士,還有百姓觀眾,都在看著,倘若飛龍宗就這麽算了的話,那麽他們也會把飛龍宗看低。
一向不可一世的飛龍宗今日被別人斬於劍下,而且毫不留情,這真的是引起了飛龍宗的憤怒。
但奇怪的是,默心坐在座位上沒有一絲表情,張野緊閉眼睛不敢去看這一切,就隻有張全一拍座椅,迅速起身。
“他居然殺死了我們的弟子!實在不可饒恕!洪天!去抓了他!”張全大怒,拔出了一把青鋒劍,劍尖指向青竹。
洪天這幾天也是不安分,因為影誅的事情,他差點失去了性命,但氣也不知從哪裏出。在比賽中苦等了幾天,卻是沒有一個人違規比賽,今日有了青竹,他也是奸笑著,揮著岩罡劍,就衝進石台。
默心一驚,連忙大喝道“都給我住手!洪天,回來!不準對他動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