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它犯了什麽錯,要遭受到這樣的懲罰,它不過是一隻畜生啊……
有些人,殘忍的連畜生都不如!
“侯學長好。”
顏艾莞耳尖地聽到這句問好聲,來不及想什麽,她重新躺回去,閉起眼來裝睡。
她現在的狀態,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侯慕融輕手輕腳的推開醫療室的門,探頭往裏看了看,就見白色的被子高高降起一塊。
他慢動作的輕輕的走至床前,目光在顏艾莞臉上停留了好一會。
“還在睡嗎?”侯慕融自言自語說了聲,順便伸出手來幫她攏好被子。
顏艾莞緊緊閉著眼,一動不敢動,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侯慕融靜靜地望著她,眼眸裏充滿了各種情緒。
他伸出手去,輕輕摸著顏艾莞的長發……
在他碰觸的刹那,顏艾莞的身體微微有些發僵,為避免他認出自己在假睡,連忙嘟囔著翻了個身,一把拍開他的手,扭了扭,繼續安睡。
侯慕融收回手,望著她的眼,染起了一層笑意。
岑千曲的腳步在門口停住,在侯慕融側身的時候,他飛快退至到一旁,背靠著牆壁,用潔白的牆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他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他在笑自己的無聊,既然已經知道結果,又何必苦苦掙紮……
岑千曲,你還想貪戀什麽?
岑千曲輕輕地問著自己。
他垂著頭,安靜無聲地望著自己的腳尖,就那麽靜默著。
“岑學長。”梁賜旖兩隻手,各提著一個包包走了過來。
她知道顏艾莞身體不舒服,順便將顏艾莞的包整理好了拿過來。
岑千曲站直了身體,微笑地應了聲:“嗯,準備回家嗎?”
“你怎麽不進去?”梁賜旖奇怪地問道,她隔得遠遠就見到他一個人立在這兒了。
岑千曲麵不改色地道:“我也是剛來……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