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賜旖停車下來,看看鱗次櫛比的摩天大廈,鬥誌激昂的拉起顏艾莞就往商場裏奔,大血拚去也!
辛白夜閉著眼漂浮在水麵上,冰冷的池水能讓他久久無法平靜的心,稍稍安靜下來。
到底是年紀小,很多事都沉不住氣。
前幾日跟顏艾莞說過狠話之後,他便有些後悔,連日來的心情因此也變得十分沉悶。
每時每刻辛白夜都在告訴自己別在意,既然已經選擇不認她,那便要忘了她……
隻是這麽久了,路笑悠這個名字,在他的心目中,早就成了一個永恒執著的存在,一時半會間,哪是說忘便能忘的,更何況顏艾莞……
辛白夜心煩意亂,深吸了一口氣,憋足了氣沉入池底。
繁華的鐵門緩緩打開,一輛黑色的轎車徐徐的駛入辛家的院內,車子的後座上辛承天正在打電話,旁邊的趙丁香抱著孩子,依依呀呀的逗著他玩。
微風吹過的池麵平靜無波,下一秒,一個黑色的人頭突然冒出水麵。
“媽媽,你看……”孩童稚嫩的聲音帶著驚奇,小小的手指指著不遠處的泳池,好奇心被挑動了。
趙丁香循聲望去,微笑著道:“那是哥哥。寶寶要不要下去同哥哥玩?”
誰料孩子卻是往她懷裏一紮,有些膽怯的道:“不要,哥哥,不喜歡……”
辛承天剛收了線,哈哈大笑一聲,伸手抱過孩子,舉高了,慈愛的用鼻尖抵著兒子的鼻尖,“不去就不去,看把我們的寶寶嚇的……白夜那種脾氣,大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小孩子。”
孩子被辛承天逗得咯咯笑,伸著手抓著他的頭發玩。
“怎麽說也是兄弟……”趙丁香見他語帶嫌棄,柔柔弱弱地打圓場道。
辛承天顧著逗小兒子玩,並不回話。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辛白夜並不得父親的喜愛。辛承天那會尋他回來,怕也隻是為了解決繼承人的問題,怎麽說親子鑒定也騙不了人,再怎麽不喜歡也是他的親生兒子,總比財產落入他人手裏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