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浩然正氣的神候府,原來也是一些雞鳴狗盜之輩,可笑,還稱什麽不出神王,絕對不過問塵世,這又是長老,又是真傳弟子駕到,難道神候府的人說話都是在放屁嗎?真是臭不可聞。”澹台旭詭異的掃了掃郝思通一行人,桀桀怪笑道。
“澹台老鬼,這個時候呈口舌之利,對你可沒什麽好處。”聞言,郝思通臉龐浮現一抹森然,眼裏淩厲的殺機一閃而逝。
“郝長老好大的口氣,你盡管上來試試,雖說老夫現在身體有異,但想要將老夫擊敗,你也是得付出血的代價,那時候我能不能用秘法逃生暫且不提……”澹台旭冷笑一聲,目光在那姓慕容的老者一行人身上掃了掃,話語之中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郝思通臉色也是略顯陰沉,如今這局麵的確有些不太好解決,若是無人現這裏倒還好,即便拚著重傷,將澹台旭擊殺便是,回到宗門自然有靈藥給自己治療,但如虛夜宮的突然出現卻讓計劃出現了不可避免的變動,他心中自然是明白,這慕容辛帶著虛夜宮真傳弟子到此,自然是為了那仙靈枯木,若是他在與澹台旭的戰鬥中受了重傷,那結果,就隻能白白的便宜了虛夜宮,這種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郝思通可是絕不會做的。
見到郝思通臉龐劃過的陰沉與遲疑,那澹台旭嘴角冷笑更甚,虛夜宮一行人出現,便是瞬間將此處的局麵打亂,這種時候,恐怕誰也不敢冒然出手,而這般狀況,對於他來說,卻是有著不少好處,隻要給予他一些時間,便是能夠將那道分身收回,而到時,他在一舉施展出靈皇級別的威勢,而憑借他的手段和兩人的相互猜忌,逃生,應該不難。
突然,澹台旭臉色一白,在兩隊人馬不解的眼神中吐出一口逆血,神色蒼白的踉蹌倒退了好幾部才止住了身體,且二話不說,再次將一枚一看就知道是療傷聖藥的藥丸吞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