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斯坦興奮地朝著李浩然和蘇走來,他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開心的說道:“真是感謝你們,所有的向日葵都已經被我紮成稀巴爛了,似的不能再死了,感謝你們圍毆我們部落做出的一切啊。”
李浩然的臉色卻異常的凝重,問道:“卡卡斯坦先生,你確定這裏每一個向日葵都被你大城稀巴爛了?”
卡卡斯坦點點頭,意猶未盡的說道:“我當然希望將向日葵都打成稀巴爛,好覺這裏成為我們部落的獵物牧場,不過為了交差,我還是留下了這一棵,不過交差過後,我會將它碎屍萬段。怎麽?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卡卡斯坦指著李浩然他們福建的一顆向日葵說道。不過他也從李浩然的臉上察覺到了一點危險的信號。
“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多了。”李浩然見大家的都因為自己而無緣無故的見長起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這顆向日葵取出來到,說完卡卡斯坦就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大鐵棒將向日葵四周的地麵一一打了過去。
咚咚地聲音傳出,地麵就在鐵棒的打幾下鬆軟了下去,灰塵隨著鐵棒的起起伏伏也被揚的到處倒是。
麵對揚起的灰塵,蘇和李浩然都捂著嘴,不自覺的退了幾步。
不過,卡卡斯坦倒是絲毫不介意,很是賣力的為這向日葵鬆著土。
忽然那被火燒焦的蔓藤忽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卡卡斯坦措手不及之下,被蔓藤掃了一個跟頭。緊接著幾條黑色中帶著點綠色的藤蔓也朝著地上的卡卡斯坦襲來。
卡卡斯坦一件這裏還有一顆食人草,剛想抓起鐵棒朝它砸去,誰知道卻摸了隔空,原來剛才的藤蔓在掃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將鐵棒丟到了一邊。
手中沒有武器,自己肯定不是這食人草的對手,卡卡斯坦隻能就地一滾,想要躲過藤蔓的纏繞,誰知道他躲得開第一條,卻躲不開第二條。更何況後麵還有幾條張牙舞爪想要將它撲捉的藤蔓生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