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傷原本應該慢慢地複原了,卻也因為剛才的爭鬥躲閃,將慢慢複原的傷口在次撕裂,疊加的雙層,痛苦卻依然麻木,那些之前落在他身上的灰塵,竟然慢慢地起了作用。
身上開始燥熱,明明閉上的雙眼,卻閃現出一整金星,腦袋似乎也漸漸地產生了昏昏然的狀態。
李浩然的步伐顯得就有些混亂,李浩然盡量的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可惜冷靜總是不能被他的神經係統所執行。
幾乎越走越是混熱,有一段時間似乎身體極度疲倦,想要坐在地上好好的休息一下,躺下或者坐下都是可以考慮的範圍之內。
雖然身體可以產生這種念頭,但是李浩然覺決不允許這種念頭在自己大腦裏出現。冷講的時候自然可以做到,但是昏昏沉沉的時候,卻是很難消除這種不安全的念頭。
本想在自己捅上一刀,叫自己能夠清醒一些,但如今中華劍上卻滿是蟲子的體液,誰又知道這些體液和自己的血液參雜在一起,不會產生反作用?
異變的世界中,任何生物隻要能從舊時代活下來,難免多多少少的受到一些輻射,人如此,動物更是如此。
更何況動物所受的輻射變異比人類更加巨大,也使得某些生物的鮮血或者體液包含著對人體劇烈危害的物質。
李浩然敢將中華劍拿在手裏,就已經是傻大膽的作風了,要是再用這把劍在自己身上割傷,那除非他的腦袋被推到輻射池裏麵了。
時間在他與昏沉的大腦想抗衡的時候慢慢流過,幸好這一段路程沒有任何的陷阱和機關,才使得他能夠順利的走下去。
自己信賴的感覺,此時卻遭遇到最大的危機,前麵的路已經走過。而後麵的與時間賽跑的路卻隻能憑借著飄渺的運氣一步步的走下去了。
前途一片漆黑,李浩然此時已經感受不到威脅也感受不到安全,他的渾身上下似乎都被疲勞和燥熱想包圍,而這些卻成功的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