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雙手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臉頰一下,有些羞澀的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真的對他笑了,不會吧!不可能吧!”微笑著,拿起手中的豎琴,忍不住輕輕地演奏了一曲愛爾蘭名曲《羅斯斯汀的愛戀》,那種猶如少女初戀般的歡快和憂傷伴著風聲吹得很遠,甚至傳到了李浩然的耳朵之中,李浩然熬音樂的聲音有忍不住回頭朝著慕容聽濤招手示意,知道再也看不進慕容聽濤位置。
曲子慢慢地顯得有些淩亂了,猶如她現在的心境,一發不可收拾的糟糕透頂,手中撥弄著琴弦 漸漸地緩慢了下來,此時的曲子已經不能稱之為曲子了,有的隻是單個的符號在她的手指尖產生並輕輕的傳到遠處。
“嗬嗬,慕容聽濤,你竟然思春了,還真是叫我感到好奇啊!”懷特的聲音在李浩然走出很遠之後才出現在慕容聽濤的耳朵之中。
“那又如何?”慕容聽濤有些反感的一皺眉頭,眼睛輕輕地一揚,道:“懷特,你總是這樣躲躲閃閃的玩弄陰謀詭計,一點也不像個男子漢應該做的,我真是為你感到羞恥!”
一道白光閃過,懷特的身影便出現在慕容聽濤的麵前,他輕輕地一笑,深處一隻手指就要往慕容聽濤的臉上抹去。
“啪”!慕容聽濤端起手上的豎琴就往懷特的臉上砸去。
懷特伸出去的手立即遮擋在自己麵前,身子往後慢慢移動了幾步,究竟豎琴頓了過去,道:“慕容聽濤你為什麽總是那麽誤解我呢?我隻不過是想加強我們兩宮之間的合作關係,我的願望僅僅是如此而已。”
慕容的臉上閃過一陣鄙夷和惡心,忍不住的說道:“雖然白羊宮還有很多可造之材和優秀的人員,但是懷特你卻不是,隻要你在一天我就絕不會允許我的室女宮的人和你們白羊宮的人相接處,如果你沒有什麽要緊公事的話,那麽我要練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