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在自己被推到的那一瞬間,手中的淩天劍忽然抽了出來,飛快的朝著最近的白羊侍奉的脖子上砍去。
一道寒光過去,白羊侍奉的人頭就骨碌碌的掉在了地上,淩天劍沒止舞動,而是朝著旁邊的那白羊侍奉就削了過去。
白羊侍奉見李浩然輕而易舉的幹掉額自己的同伴之後,又朝著自己看來,不由得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淩天劍卻在落地的那一瞬間,毫不客氣削去了他頭頂上的一片頭皮。
血順著他的頭頂慢慢地流了下來,白羊侍奉恐懼的看著自己的血像是不會停止的留了下來,他的手擦了擦麵臉,卻發手上濕潤潤的都是鮮血,頓時有些慌亂,甚至開始大聲的叫喊著。此時李浩然也將淩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麵。
淩天劍冰冷的血腥的家在他的脖子上似乎並沒有能有效的製止住他的恐懼和薑黃,李浩然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淩天劍再一次輕輕地往前低了一寸。
這一寸的距離雖然不大,卻也撕破了這個白羊侍奉脖子上的肉皮。
“如果你在叫一聲,我的老朋友可就要試一試你脖子的硬度了。”李浩然裝沒做樣的用劍在白羊侍奉的脖子上輕輕的磨了一磨,將他脖子上的創口,慢慢地加大。
白羊侍奉感受到脖子上的痛苦,立即停止了喊叫,但是他剛剛安靜下來,被削去的頭皮處疼痛伴著鮮血又慢慢地留了下來。叫他忍不住又要大聲的喊叫出來。
待看到李浩然像看死人一樣盯著自己的脖子病的看著,他頓時覺得自己脖子處一陣陰風吹過,就連剛剛有些愈合的傷口也忽然被撕裂了開來,他立即用手將自己的嘴巴捂著,欲喊不能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留了下來。
李浩然輕輕地將那顆人頭拿在手裏,看了看,塞到了他的手裏,道:“如果你不希望這樣,你最好對我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