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一個太陽,在日月聯盟裏麵的太陽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淑女,那麽溫柔和體貼就像是亞熱也隻不過是她偶爾發了一下脾氣,可是這外麵的明顯的是更年期的大媽,無緣無故的就是一頓打罵,打滿之後卻是冰冷的似乎想要將任何人拒之千裏之外的神情。
說也奇怪,不遠處是一處規模不小的廢墟,李浩然緩緩地向哪裏走去,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變異人的部落,但是有個地方給斯塔法尼亞躲避輻射,自己也好出去尋找一些吃的東西。
走進這處廢墟,發現這裏似乎沒有任何人的居住,但是李浩然卻在心裏安娜生了警覺,這座城市廢墟很多地方保存完好,對於野外的生存的變異人來說,這裏不易於一處天賜居住之所。
但是知道李浩然走進也沒有見到一個人的存在,他走進一間似乎還能夠堅持一段時間的建築裏麵,雖然這裏布滿了綠色的紫色的輻射殘留物質,但是裏麵的東西還能使用,最起碼叫你一個人躲避輻射還是可以辦得到。
他輕輕地將法斯塔尼亞放在了一張破舊的沙發上,上麵厚厚的灰塵和昆蟲的死屍一一被李浩然打了下來。
看著依舊被輻射折磨的渾身發抖,頭上不斷這冒著冷汗塔斯法尼亞,李浩然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一次自己真的做錯了。
手無意中摸到了淩天劍,被他慢慢地抽了出來,劍刃上閃過一絲寒光,將李浩然的麵貌照了出來。李浩然眉頭一皺,手中劍一抖,甩向了塔斯法尼亞的脖子。
塔斯法尼亞見他用劍指向了自己的脖子,痛苦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微笑,輕輕的張開嘴,想說什麽,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一句話,但是李浩然卻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殺了他,叫他解脫,叫他不用在忍受這種劇烈的痛苦了。
李浩然的劍慢慢地貼著了塔斯法尼亞的脖子,塔斯法尼亞慢慢地閉上眼,似乎痛苦在這一刻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