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歎了一口氣,有些憂愁有些傷感的望著不遠處塔斯法尼亞的所在,心也漸漸地有些交集了,可是被這種環境下出去,無疑自己沒有到達那裏就已經被輻射奪去了生命。
目前最佳的辦法也許隻有一個,那就是慢慢地等,但這也是最這麽人的,李浩然在這個房間了走了幾步,才再一次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維多利亞的筆記本上麵。
輕輕地在次打開這本筆記,書頁已經不再像原來那麽潔白或者泛黃,而是漸漸地有了些黑色的黴點,李浩然在筆記本的皮子上輕輕地模仿了一下,才再一次慢慢地打開筆記本,閱讀了起來。
他的態度漸漸地由遊戲娛樂慢慢的轉向了嚴肅認真甚至可以說很凝重悲傷地小聲的念了出來:“今天,爸爸在餐桌上悲傷地宣布核戰的爆發已經不可避免了,媽媽聽了有些無助,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將手中的煎蛋落到了地上。
但是維多利亞卻有些不解了,雨大哇昨天和梅久思在學校的外麵打了起來,梅久思的臉被打破了,留了好多血,嚇死人了,但是梅爾阿姨還是安慰大家,承諾梅久思不就就會回來的。難道核戰比這個還厲害麽?爸爸似乎也察覺到了目前的失常,雖然笑著安慰著目前,但是維多利亞卻覺得付錢的臉上充滿了悲傷。”
李浩然有些傷感的一連幾頁連看都沒有看,就一起翻了過去。繼續的往下讀著:“自從那一天開始,媽媽和爸爸陪我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甚至還特意為媽媽和維多利亞打造了一個精美的小保險櫃,叫維多利亞將自己最好的東西都放在裏麵。
媽媽裏麵放著的是她和爸爸的相冊還有爸爸寫給媽媽的信,這些東西一直是媽媽的寶貝,平常維多利亞連看一眼,可都不許呢!不過今天媽媽在放進去的時候,將這些照片一一拿了出來一邊和爸爸幸福的看著一邊說著過去的事情,維多利亞在一邊聽的很認真,想到到爸爸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白馬王子嗎,可是他現在的胡子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