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懷特留下的鴻書,塔斯法尼亞真個人已經虛脫在蜘蛛網中,蒼白的臉上麵無血氣,似乎連呼吸都已經衰弱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蜘蛛網上倒是沒有蜘蛛的存在,整個人躺在裏麵倒也暫時安全。
“嘭~撕拉”一聲從鴻書的畫麵中發出,支撐著蜘蛛網的十二根蛛絲隨著時間的流逝斷了一根。蜘蛛網隨之一顫動,塔斯法尼亞就像是鍋中的菜肴一樣,跟著顫動了一兩下,又一動不動的黏在了住網上。
李浩然隻能苦笑,懷特竟然將時間算到了兩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就像自己進入這個小酒館等他就意味著自己已經決心要參加他所涉及的這場遊戲,而他一腳踏進這個小酒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遊戲的倒計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李浩然的腦袋裏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雖然很痛在他耳邊說的任務一次又一次的回響在他的腦海之中。
這一坐又是半個小時,當李浩然走出小酒館的時候,鴻書上第二根蛛絲已經有了一些要斷掉的痕跡,李浩然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哦瓶酒下來的心,漸漸地又開始亂了起來。
李浩然幹脆將鴻書關閉,按著懷特的提示,慢慢地來到了市中心一處繁華的地方。這裏的人氣驟然增加了很多,雖然很少見人真的心血**邁上一些東西,但商鋪中的夥計們還是賣力的扯著嗓子招攬著生意。
前麵就是薩米克斯的城市自治委員會。門前站了幾排城衛,高大提拔的身姿和認真專注的神態無不向世人顯示了他們身後的人物是多麽的尊貴。
自治委員會的建築也是一樁高達十幾層的辦公樓,雖然上麵的七八層已經在輻射和歲月的雙重侵蝕下,成為曆史的遺跡。倒是它下麵的幾層,還在繼續發揮著他們的餘熱,為人類提供遮風擋雨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