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有著強烈核輻射的廢墟中,一定用各種變異生物的皮毛搭救而成的帳篷之中,通古斯白方大驢頭黃太急坐在大張裏麵,喝著參雜了變異生物鮮血的酒漿,就著一隻還在拚命掙紮的幼年變異老鼠作為菜肴,耐心的聽著下麵的吵成一團的奴才們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雖然奴才多了是一件很令人高興地事情,但是這些個奴才好像並不是凝成一股繩,僅僅是一個作戰方案就吵成這樣,還沒有做出一個方案來,還真是不叫人省心,不過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是奴才而自己是主子的原因吧!
黃太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急,喝完手裏的酒漿之後,幾口將尚在撲騰的變異幼鼠吃空了下去,然後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嘴巴,才一把將酒杯子摔了下去。
“啪!”的一聲。
沾滿綠色黴菌的酒杯子砸在地上,混有鮮紅血液的酒水留了出來,在地上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場下的這些黃太急的奴才們立即停止了爭吵。齊刷刷的跪在了黃太急的麵前。
“奴才們!我們的敵人諾記科夫維奇已經被我們的女人幹淨利索的幹掉了,薩米克斯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應該乘勝追擊,將整個薩米克斯當做我們通古斯人的獵場,盡情去發泄我們胸中的豪情。”黃太急大聲的吼道。
下跪的那些通古斯奴才們紛紛點頭稱是,在一片稱讚聲中,黃太急有些飄飄然了,不過他還是回頭問道:“方文臣,你的意思呢?”
這些跪著的奴才中,有一個頭上長瘡腳下流膿,滿臉是大大小小不同顏色息肉的家夥跪行道黃太急麵前,說道:“主子英明啊,主子相處的辦法是最好的,就算奴才們的心集合在一起也無法和大人的智慧相提並論。所以奴才讚成主子的意見,乘勝追擊,將這座沒有教化的城市缺乏教養的城市淪為我們盡情手裏的場所,主子真是英明啊。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比的上大驢頭您的智慧和天縱英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