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三天之後,參加完這個所謂的慶祝大典之後,就會和我的朋友離開這裏!你有把握在這三天之內教會她地上話麽?”李浩然好奇的說道。
“嗬嗬,要想教會這些長漢兒人說會咱們地上話,那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以前我也嚐試著教導幾位長漢兒人的長老,勇士們學地上話。可惜都無功而返!”上官子惠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你放心,雖然教不會卡卡蘇和你正常的交流,但是我會用我的辦法叫卡卡蘇和你做一些簡單的交流!不能叫人家在自己心中的英雄麵前失望不是!”
李浩然搖了搖頭說道:“隨你吧,隻是我的朋友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上官子惠看了一眼塔斯法尼亞,然後對著卡卡蘇說了幾句之後,才和李浩然說道:“卡卡蘇是不我們這裏技術最好的大夫了,他說的話就是這裏醫療機構所開出的權威!”
“難道說塔斯法尼亞傷勢十分嚴重!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李浩然焦急起來,忍不住抓緊上官子惠的手臂問道。
看著李浩然那附緊張的樣子,卡卡蘇衝過去了這李浩然的衣服就嘰裏咕嚕的說了起來。看著兩個人都有些焦急,上官子惠忍不住笑著說道:“瞧你急的!怎麽沒聽人將話說明白,就亂著急啊!”
看她這幅輕鬆地表情,料想塔斯法尼亞沒什麽事情!李浩然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家夥講話怎麽隻說半句啊!就算心態在平和的人在你麵前想必也會著急上火的!”
“好啦,是我不對好了吧!”說完上官子惠賞了李浩然一個白眼說道:“你的那位朋友,卡卡蘇說根本就沒什麽事情!隻是連日疲困得不到有效休息,才會出現這種狂態,相信睡醒了就什麽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浩然聽到上官子惠的話,不用偷得感激的看了卡卡蘇一眼,然後將剛才已經落到半截的心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