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夫狠狠看了於德一眼,不滿的砸了一下桌子說道:“於德你太放肆了,我是這裏的審訊官,你隻是個小小的陪審員,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我自有主張!”
於德冷哼一聲說道:“公道自在人心!還望大人好自為之!放了這位李浩然先生。”
“你……”朱佩夫從沒有想到這麽個小小陪審員竟然敢如此頂撞自己,雖然火冒三丈,但是一時之間倒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龔藝見狀,也不避諱,伸出纖纖素手慢慢地在朱佩夫的胸前不斷地為他慢慢的撫摸著。朱佩夫感激的看了龔藝一眼道:“還是龔藝你懂事啊!”
龔藝笑顏如花,踮起腳輕輕地在朱佩夫的耳邊,吐氣如蘭吹得朱佩夫心裏隻發癢的說道:“大人現在何必和這麽討厭的家夥一般見識,到的有機會在收拾他也不遲啊!”
朱佩夫點點頭說道:“看來也隻能如此!”說著在此坐了下來,對著李浩然無比威嚴的說道:“雖然鴻書上的資料還算是翔實,但是你有怎麽證明你就是鴻書上麵的人呢?”
李浩然歎了一口氣,說道:“見過笨的,沒見過你這樣笨的,我將手紋按在上麵不就完了?”
朱佩夫惱羞成怒的拍打著桌子,狠狠地瞪著李浩然,隨後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揮揮手叫道說:“哼!你……也罷!來人將這個家夥放了!”
一個保衛隊的成員走進審訊室,來到李浩然的身邊,好一陣劈裏啪啦的擺弄,才將李浩然身上的鐵扣全部寫了下來。
李浩然站了起來,稍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且,對著朱佩夫說道:“既然我現在沒事了,能不能將我的武器什麽的給我還回來啊!”
朱佩夫的臉上不停的抽搐著,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憤怒,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看著李浩然的一個字一個子的從他嘴巴中蹦了出來道:“將他的東西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