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來人往,那些酒客依舊沒有散去,或許這個散去了又來了別的,酒店的周圍依舊堆滿了人,像生意這麽好的店子,李浩然在失去記憶後還是頭一次見到,心裏不禁泛起了對牆德大叔的佩服,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經商天才。
“真是的,難得有一家可以賒賬的酒館,沒想到今天關門,真是好痛苦啊!”一個瘦弱的酒客很是頭疼的說道。
“可不是麽?這個月我是沒零花錢了,就指望這裏解饞呢?”他身邊一個比他更痛苦的家夥說道。
這種言論似乎很多,大叔的精明商人形象就被幾個酒客的幾句話破壞殆盡。李浩然忍不住笑了笑,鑽見了人群之後,找到了於德和牆德大叔
“小子你終於來了,怎麽隻見到你一個人啊?”牆德大叔看到李浩然之聲來到這裏,不免有些好奇。
“沒什麽!”李浩然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牆德大叔看在眼裏滿滿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來的總會來,走的總會走!看開點,年輕人千萬不能因為愛情而喪失鬥誌啊!”
於德也跟著好心的安慰起來,隻是他的眼中躲躲閃閃,總是無法正視李浩然。
“算了,不說這個啦,這種問題誰也幫不了你,能幫得了你的除了你自己沒有別人,我們現在就去喝個痛快吧!希望一醉解千愁吧!”牆德大叔善意的說道,對於這個意見於德當然是欣然接受,並主動提出到自己的房間裏去。
牆德大叔自然沒有意見,隻是招來幾個酒店的招待叫他們抬上幾桶啤酒才浩浩蕩蕩的的上了於德的家中。
於德的家中雖然已經被那些保衛隊的隊員們搞成了一鍋亂粥,就仿佛遭到了搶劫一樣。不過這樣也還好,近照酒醉之後,但是能夠一起收拾了。
酒店招待們將酒桶放到了大廳裏麵,便走鞠躬行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