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月亮照在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麵,顯得特別的幽靜,街上那些說說笑笑的老百姓也在一聲聲的槍聲中縮回了自己的家中,在頭上蒙上了厚厚的棉被,似乎這樣做就能躲在另外的一個世界中一樣。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李浩然手中的淩天劍指著皎潔的月亮狠狠地說道,誓言的響亮,意誌的堅決,激起了李浩然無限的鬥誌, 但是他卻沒有朝著漢牛車所取的方向追去,而是調轉方向,沿著那一股股新鮮的血液,拾級而上再一次來到了於德的房間中,滿地的殘肢,無盡的鮮血,無一不訴說著剛才一戰的血腥。
默默地來到龔藝的身前將她輕輕的抱在胸前,將她臉上的汙漬一一清洗幹淨,看著那章扭曲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不甘的眼中充滿了欣慰,似乎不用她說李浩然就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做。
就是因為他知道為什麽,所以李浩然的心中才猶如針紮般的難受,他被輕輕地抱起龔藝,然後義無反顧的朝著她的嘴巴親了上去,冰冷的感覺從她的唇發出的那一刻,李浩然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留了下來,從他的臉上流到了龔藝的臉上,淚水沿著龔藝的臉龐慢慢地溜了下去。
這一刻,李浩然的心中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恨,恨卑賤的胡委員,很恨朱佩夫,甚至也恨他自己,如果龔藝不曾遇上自己的話,她是否也會過上安穩的日子,有一個疼她的男子,甚至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小孩子,一家人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
“咳咳……”牆德大叔似乎依舊活著,那一陣顫抖的咳嗽將李浩然從無盡的哀思中喚醒,他輕輕地抱起龔藝。慢慢地走到了牆德大叔的身邊。
“牆德大叔,你還好麽?”李浩然痛苦的說道。
“好……”牆德大叔虛弱的說道,他的聲音很小,李浩然絞盡腦汁才猜測到他說的是什麽。隻不過這個時候的好,又有什麽意義呢?除了安慰一下李浩然之外,似乎並不能帶來多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