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等美妙的時間並不長久,很快他就在腿上傳來的劇痛驚醒,他的眼中充滿了頹廢和哀求生甚至還有不滿和憤恨而更多地卻是無可奈何和恐懼。
隨著身體各部分不斷的傳來疼痛,朱佩夫想麻木一下也無法做到在,老傷口和新傷口似乎像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人,你一聲我一聲連綿不絕交相輝映的唱著情歌,痛的朱佩夫恨不得現在死了才好。
李浩然下手下的很有分寸。那些傷口雖然源源不斷的為朱佩夫帶來各種劇烈的疼痛,然而並沒有一處是致命傷,朱佩夫的生命暫時沒有任何的危險,這也加劇了朱佩夫的痛苦。
“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劇烈的疼痛早就將他的嗓子喊啞,所以朱佩夫隻能聲音沙啞的哀求著,
“放過你?”李浩然仿佛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回答朱佩夫的當然是手中的淩天劍。
“啊!殺了我,快殺了我吧!”朱佩夫不斷地哀求著,到了此時他算是明白了,今天既然已經沒有活著出去的希望了,但不如一死了之來的痛快。
“你覺得你有資格替這個請求麽?”李浩然冷冷的說道。
“我……我應該有吧!龔藝雖然是我殺的,如果我不殺她的話,她落在那些警衛手中恐怕似的更慘!”朱佩夫忍著痛說道。
“那倒也是!看來如此你倒是應該得到解脫!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想要問你,隻要你老實的回答,我立馬給你個痛快的!否則,哼哼……”李浩然冷哼一聲說道。
“一定,那是一定!”朱佩夫一聽頓時大喜,滿口子答應道。
“那好!我來問你,你是什麽時候和胡委員勾結在一起,設下了這個害死牆德大叔的圈套啊!”李浩然冷冷的說道。
“牆德的事情,我並不知道啊,我也不會一個龔藝而得罪你,這都是胡委員嚇得命令啊!”朱佩夫淒慘的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