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倒地的那一刻,這間房子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雖然燈光依舊昏暗不明,但是也給就在黑暗中行走打鬥的李浩然一真刺眼的疼痛。
那熟悉的腳步聲一步步的朝著李浩然走來,李浩然不用看也知道這個人是懷特無疑。
懷特來到他的麵前,用腳奔了奔李浩然的身子說道:“老朋友好就不見,想不到你本事見長啊,竟然和巨蟹宮的小泉不相上下,還真是叫我有些不開眼界啊!”
“懷特,我來了!”李浩然虛弱的說著。
“我知道,你的表現總是叫我感到震驚啊!從你出來到現在,也就七八十天了的樣子,沒想到你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我不知道是該為你感到高興呢,還是為你感到悲哀!”懷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隨便吧!你會很高興,因為你會設計更好的圈套給我鑽我會很悲哀因為……因為……因為我必修麵對更加險惡的環境了!”李浩然說著說著便吐了一口血。
懷特見李浩然吐血,連忙往後移了幾步,皺著眉頭說道:“不要亂吐血,很髒的。”
李浩然本想嗬嗬一笑,卻發現自己臉上剛出現了一點笑紋,胸中便痛苦異常,連已經出現了的笑容也變成了扭曲的痛苦。
“看得出你很痛苦!”懷特看著李浩然說道。
“我到了,是不是可以放了卡卡蘇和塔斯法尼亞!”李浩然痛苦的說道,體內經脈中的劇痛猶如大海中的浪潮一樣,一撥又一波的刺激著他的神經,雖然李浩然不願意在懷特的麵前露怯,但是仍舊忍不住齜牙利嘴一番。
“都到了這幅田地,你還想著別人啊,你叫我說什麽好呢?是太傻太天真呢?還是古道熱腸先人後己呢?”懷特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
“放了他們!不用管我!”李浩然滿頭大汗,攥緊了拳頭痛苦的說道。
“既然你這麽熱心,我就成全你放了他們吧!你放心我說放了他們,以後就不會在找他們麻煩!當然前提是不要和我站在對立麵,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懷特冷冷的說著,便來到兩個背靠背坐著的卡卡蘇和塔斯法尼亞麵前。手一揮,困擾他們身上的繩索便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