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小酒館中隨著李浩然的進入,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還沒有等所有的聲音都安定下來的時候,酒吧中便響起了一陣口哨聲,這些口哨聲都是酒館中的客人給予慕容聽濤的最美稱讚。
李浩然尷尬的走到酒吧前要了一些吃的,喝的。三個人便站在吧台附近一邊吃著,一邊小聲的交談了。不過他麽站時間並不長,那些吹口哨的酒客們,紛紛展示出自己最紳士的一麵,爭先的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慕容聽濤。
慕容聽濤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小聲的一一拒絕了,最後才在一個即將離開的酒客那裏招來了一些椅子坐在了上麵。不過看著那個酒客意猶未見的樣子,大概明眼人都知道這個家夥估計是為了叫慕容聽濤坐下來,才會提早結束今天的酒吧生活。
這裏的酒水比起其他的廢墟城市的酒水要純很多,而且入甘甜,很容易讓人產生一飲而盡的衝動,雖然在舊時代輻射成群,變異漫天的情況下,這些酒水是怎麽煉製的,但是無疑給人一種藝術品的感覺。所以李浩然喝的很愜意,很舒服當然也很快。
李浩然爽快的喝著手中啤酒快活的說道:“剛才你為什麽會說我是東方後裔的那些話,現在我越想越覺得古怪。”
慕容聽濤小口的喝著杯子中的啤酒,看她那副嬌小姐的樣子,應該能將麵前的這杯啤酒喝道明天太陽下山吧!她淡淡的說道:“有些曆史文化傳統已經深入到人的骨子裏麵了,不管人在何處生存,哪處漂泊,都會受到這些看起來毫無用處的影響,有的是有意思的,有的是沒意識的。天生如此,無法改變!”
李浩然撓了撓頭說道:“真的有你說的那樣玄乎麽?自從新時代開始,這些所謂的曆史文化傳統都已經在核戰的鐵拳下,變成了曆史的塵埃吧!隨著舊時代各個國家的破滅,這個新時代城市的興起,這些文化傳播的載體都已經消亡滅絕了,又哪裏會有所謂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