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倒在地上看著天上的太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狀況,一絲的苦笑出現在他的臉上,這個老人還真是個邋遢人,隨隨便便就將自己跌倒了**,也不看看這四周的條件,這種沒有頂兒的房子,和野外有什麽區別?如果輻射暴風刮來的話,自己恐怕隻有化為灰灰的份了。不過或許是他的好運吧!直到他離開這裏,這個地方才在一次輻射暴風中毀滅。
日子就這樣日複一日的過去了,李浩然從惡心藥水——睡覺的生活中脫離出來,進入了炙熱藥水——醒來忍受痛苦——睡覺的生活中,想通了一切的李浩然倒也不在乎這兩種生活到底有沒有本質的區別,隻要能夠感受到自己力量一天天恢複過來,他就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信心。
淩天劍的重量在他的手中也越來越輕,現在沒有那麽多打打殺殺的日子,倒也給了他仔細琢磨那些劍招的時間,老者除了給他送藥以外,有的時候還會指點他一下,雖然老人邋遢的不得了,但是他的功夫卻也高的不得了,有的時候,李浩然甚至想如果自己有老者那樣的功夫的話,估計十二星宮就會如同自己後花園一樣,想進就進,想走就走。
在老人的指導下,李浩然對於招式的領悟越來越深,隱隱約約之間他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隻是真氣依舊沒有回複,似乎從此以後,自己就真的隻能靠著單純的招式和身體的強度來作戰了,這或許是李浩然唯一遺憾的地方吧。
黑色的藥水沒有間斷的送來,就好像李浩然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回複一樣,藥水入體的那種灼熱感雖然從未減弱過,但是李浩然已經能夠把忍受著這種痛苦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現在的生活也不單單的是睡覺和喝藥了,隨著身體的逐漸好轉。老人甚至允許他可以在外麵自由活動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他最喜歡的就是捕殺一些中小型的變異生物,一次來打打牙祭。這倒不是他貪吃,而是老者從沒有給他送過吃的東西,每天按時的給他一碗藥水,似乎這碗藥水就是他的藥,也是他的飯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