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雪癡癡的看著這女子,不是她自戀,她這的覺得自己的眉目間有些這女子的風采,應該說,她們身上散發著一種相同的氣質,南宮傲雪自己也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麽,可她總覺得自己和畫中的女子有著某種關係,她也很想知道這畫中的女子究竟是誰,這曉曉與自己到底有什麽關係?
第三麵牆與前兩麵牆一樣,一樣是綠色的蝌蚪文,玉牆的中央依然有小玉塊在一移動,依然出現一個人物的畫像,隻是這次這畫像不是曉曉,而是穿著紅衣的男子,這個男子就是夢中見到的那個男子,那個與曉曉說話的男子?隻見這男子生得及其俊美,一雙丹鳳眼透著幾分蠱惑也妖嬈,一束青絲在頭頂高高的被一支古雅的玉釵好好的固定著,薄唇微挑,帶著幾分嘲弄與玩味,可那種玩味瞬間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癡傻的笑,看上去的確美豔動人,南宮傲雪蹙眉,怎麽會有生得如此妖孽的男子,看上去比韓國的帥哥還美,這樣的男子不能用帥氣形容,隻能說生得美豔,比慕容如玉還美豔的男子,穿紅衣比慕容如玉更有風味的男子!
這男子是誰,和曉曉又是什麽關係?南宮傲雪大膽的猜測,她猜測他們是一對戀人,他們有夫妻相,他們一樣的美麗,一樣的邪魅,一樣的妖嬈,一樣的嗜血,這樣的男女,隻有他們彼此才能征服對方,隻有彼此才能吸引對方,若是他們不是戀上,那再也沒有誰能配上曉曉,若他們不是戀人,除了曉曉,再也沒有誰能配上這男子,不管從外貌還是氣質來說,牆上這對男女都是最佳的璧人,天作之合或許就是用來相容這樣的男女!
傲雪將目光放在第四塊玉牆上,隻見玉牆上麵依然是綠色的蝌蚪文,玉牆中間有玉塊在移動,可這次,畫像中出現的不再是人物畫像,而是兩塊玉佩,一塊是她脖子上戴著的桃花玉佩,而另一塊卻是玲瓏剔透的鳳凰玉佩。兩塊玉佩一樣的神秘,一樣的古樸,有一些紋理在玉佩中不停的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