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話說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這外人的眼裏這鬥笠男子是在吹笛子,可慕容如玉卻知道他在幹嘛,這柔柔的笛音是解藥。
難怪剛才那些女人一個個眼神呆滯,原來是受了著笛音的控製,好一個攝魂術,以笛音控製人的心智,命令她們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難怪剛才那些婦女那麽聽話,一個個如同木頭人一般的走著,原本來是受了這人的控製。既然已經控製了婦人,還讓她們吃了**,現在為何要解咒呢?
隨著笛音的飄渺,那房中慢慢有了聲音,那些如夢初醒的婦人雖然心智不再受控,可身上的**卻發作了,剛開始還能忍受,可隨著藥力的漸漸加強,實在是燥熱難耐,渾身發熱,身自不停的在**摩擦,心中有無數的火團在燃燒,隻想找到一個發泄口,隻想有清泉的注入。
如果說剛開始還有幾分理智,可漸漸的已經失去理智,被情yu所控製,每個廂房都傳出了you人的shen yin聲,那一聲聲的叫喊回蕩在院子裏。
約莫時間成熟,鬥笠男子收起笛聲。
笛聲停了以後,很多光著膀子的和尚走進院子,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之色,迫不及待的走進廂房。
屋頂上的人大概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送子觀音?這就是送子觀音?
原本是來天音寺祈福,沒想到卻任人糟蹋!
慕容如玉心中大怒,在鷹城周邊,在天子腳下,竟然明目張膽的做這等yin hui之事,他的子民受著別人的欺負,該死,該死!
更讓他憤怒的是這一切竟然是那個死丫頭發現的,若不是她布局引他來,他還不知道在自己的國土裏有這等荒謬之事,這和尚廟竟然成了賣yin場所。
現在不行動,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就在慕容如玉要下令抓人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
墨晨聽著那院子裏的shen yin聲,心中已是怒火朝天,這時候主人應該下令抓人才對,為什麽又突然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