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那隻靈體究竟在教室三樓樓頂上幹什麽?憑吊往事麽?”王鐵生一邊打發著麵前的台式便當一邊問道,”沒想到頭一次相逢我們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這麽草草地回來了。”
“得了吧,你還惦記想和這靈體打招呼呀?人鬼殊途,總不能拉她一起來吃夜宵吧?”穆龍生揮手要服務員再加兩份便當,一邊戲謔地說道,”我們在這裏的事情總的來說已經完成了,拍死了那隻肥遺,也大致推斷出了教室三樓的天罡納元陣究竟為何會失效。昨天下午我去人事科調了一份當晚的員工簽到考勤表,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王鐵生放下了手裏的便當凝視著穆龍生,仿佛是在期待他的下文。隻見穆龍生從一旁的背包裏取出一張A4紙打印的EXCEL表格遞給王鐵生道:”四月五日晚上,原本該是當晚值班的教室值班員因為要在外地掃墓,趕不回來,所以臨時要一位同事頂一下班。臨行時,一再囑咐那位代辦員一定別忘了每天太陽落山以後點燃那盞煤油燈,至於為什麽要點上燈?那位值班員自然不會知道,代班員工更不會知道,於是就忘了,於是當晚便導致了天罡納元陣五行失衡,於是破陣也是難免的事情了。
“至於說教室三樓那隻靈體的幽怨氣息為什麽飄散得比想像中的快得多,就是因為那支考古隊伍從河南某唐朝古墓裏發掘並帶回了這五條肥遺。雖然當時這五條小東西出於假死狀態,但是與其說是碰上了都市裏的人氣而複蘇,倒不如說是靠近了教室三樓靈體的幽怨氣息而覺醒,所以咬破了那位考古研究員的背包逃了出來,統統聚集到了教室三樓這裏。”
王鐵生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如此說來,若非那次代班的值班員忘記點燈,這隻異靈也許早就解決了。但我還有兩個疑點沒有弄明白,既然這五條肥遺分屬五行,那火位的肥遺即屬陰,又屬火,那豈非自相矛盾?另外,這個異靈又是什麽來曆?王寬師兄憐香惜玉才不對她動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