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舊是一天一天地過著,雖然身邊帶著一個神秘的帝鴻,久而久之地倒也習慣了。每天照例是工作、吃飯、睡覺。生活?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吧?古往今來無論是帝王將相還是鄉野郎中,都逃不開這樣的生活模式。
這天王寬沒有睡好,這在仲秋時節是很少見的。年輕人的睡眠向來最讓人羨慕,王寬也不例外。曾經有一次,這座城市在深夜發生過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王寬所在的小區九成九的居民都醒了。更有甚者都逃到樓下,擔心之後的餘震會震塌樓房。而那天夜裏王寬卻睡得很死,對地震連半點知覺也沒有。可這些天,每晚都做一些紛繁雜亂的夢,醒來後又絲毫記不清夢境裏的任何片段。
下午四時許,王寬發完了一批貨物,倒在叉車的駕駛座上伸了一個懶腰。此時一股困意油然而生,王寬暗道:難得那麽好的天氣,不能這麽睡著了,出去透透新鮮空氣也比躲在這裏強呀!於是立刻蹦下了叉車。
十月中旬的陽光已不那麽毒辣了,到了傍晚,在倉庫門口吹吹涼風、看看斜陽就更是一件寫意的事。王寬站在夕陽的餘輝裏,享受著這短暫而美好的片刻。
不知怎麽,此刻王寬忽然想起了武嶽龍。那天把這個神秘的月易門人送去醫院,距今已然一個多月了。三天前王寬剛去看過他,他恢複得很不錯,隻是腿上的石膏依然沒有拆除。
一陣涼風吹過,讓王寬頓時放鬆了神經,心道:“要是此刻能有一張床,讓我假寐片刻,那可是一樁美事。”正想著,肩頭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王寬猛地一驚,回頭看去。
“師傅!您怎麽來了!”王寬驚喜地道。此刻站在王寬眼前的正是他的前帶教老師王三槐。歡喜之餘,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來看看你小子幹活有沒有偷懶。”王三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