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府後院的一處偏僻的草地處,忽然間多出了一道人影,就見這個人影鬼魅般地晃動了幾下,就來到了圍牆根部的一棵槐樹下。人影用手輕輕摸了摸這顆槐樹,口中還輕聲喃喃了幾句,隨後就飛快地攀爬起來。在爬至樹頂端時,人影縱身一躍便穩穩地落到了圍牆頂處,然後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消失的人影,自然就是韓一水了。
這些年來,韓一水對喬府整體構造已經了如指掌,並且在一次獨自散心的時候,他無意中發現在後院圍牆附近的一處偏僻草地上,生長著一棵手臂粗細的槐樹幼苗,韓一水一時興起下便精心照料了起來。經過多年的生長,這顆槐樹如今已經有碗口粗細、五六丈之高,甚至高出了喬家圍牆少許。韓一水來到此處,自然就是打算借用這棵槐樹悄無聲息地逃出喬府。
當韓一水從圍牆翻越而出的時候,在喬府的一間暗房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靜靜地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還不停地敲打著一旁的方桌,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在青衫男子一旁,則靜靜站立著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大漢。大漢身高八尺左右,滿臉絡腮胡子,目中精光閃動不已。
就在這時,突然從暗房門外走進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青年,青年走到近前後,單膝跪倒在地,拱手說道:“啟稟門主,屬下已經暗中觀察到那人已經趁夜離開喬府了。”
青杉男子聞言,似乎早有所料的點了點頭,衝青年擺了擺手,示意其下去。青年見狀,連忙躬身告退了。青年剛離開不久,在青杉男子一旁站著的那名大漢,突然邁步上前來到了青衫男子麵前,麵帶一絲疑惑地低聲問道:“大哥,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值得你如此煞費苦心嗎?一條小泥鰍,能翻起多大的浪!”
青衫男子聞言,斜眼瞅了大喊一眼,片刻後才緩緩說道:“二弟,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咱們這次的行動必須嚴格按照計劃實行,容不得半點差池。雖說我們已經暗中掌控了喬府大部分的勢利,但還是有一些對喬府忠心耿耿的勢利存在的。等計劃實施時,我可不想因為此人而節外生枝的。再者說,那人雖說勢單力薄,但也絕非一般之輩,武功應該和我不分伯仲,這也是我擔心的主要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