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略一思量,便一拱手,謹慎異常地問道:“請恕弟子鬥膽,不知掌門為何對弟子如此照顧?這讓弟子實在有些受寵若驚,還望掌門告知弟子一二!弟子也好心安理得,待他人問起之時,弟子也好應答一二。”
“呃......哦,嗬嗬,老夫倒忽略這些了。唉,說起來,這完全是因為你和老夫的一位故友長得十分相似的緣故。老夫昔年和這位故友交情頗深,勝似手足。然而,在他一次獨自出門遠遊他方後,就再也未見他歸來,自此老夫便和他失去了聯係,至今仍然杳無音訊。我曾遊走江湖四處尋找一番,卻也未能尋到任何蹤跡。時至今日已有二十餘年過去了,老夫對他思念也愈來愈深。故此再見到你和老夫故友長得十分相似後,老夫心中便陡然升起一種親切之感,這才對你多加關照了一二。若非你說自己名叫韓一水,而老夫故友姓楊,老夫還真把你當成故人之後了。”陳華子沒有料到韓一水會突然有此一問,開始先是一怔,隨即目光閃動了幾下,便娓娓道來。
“哦,原來如此啊,弟子多謝掌門相告!”韓一水聽到這些回答,麵上立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不過目光深處卻是微微一閃,對陳華子的這一番解釋有幾分相信,便不得而知了。
“正是如此。”陳華子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這一問也倒提醒了我,待他人問起時,你隻需說老夫見你長得向我一位故人,和你多交談了幾句,至於贈書一事,就切莫向他人提及了。不然,被他人知道,一些偏袒之詞便會大肆而起了。”
“是,弟子遵命!”陳華子提到的這點倒是和韓一水的心思不謀而合,他可不想整天暗地裏被人議論紛紛的,說不定還會有人因此嫉妒成恨呢。
於是,他語氣很是爽朗的便答應了。
接下來,陳華子又和顏悅色的同韓一水交談了大半個時辰,並且詳細講解了武術修習中的一些心得,讓韓一水受益匪淺,收獲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