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日漸黃昏。
那橘黃色的光芒,在即將被遙遙天際的殘雲吞噬的最後刹那,柔弱地、無力地灑落在世間,映照在心田,給人一種淡淡的傷感。
就像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拖著疲憊的身子,步履蹣跚,緩緩走向遠方,消失在那人生最後的終點,永不複見。
太極門門外,展鵬正一臉焦急之色地站在一處空地處,緊緊搓著雙手,不停地走來走去,還頻頻扭頭向南麵路口觀望。
“都這麽晚了,韓師兄怎麽還不回來?該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了吧?”展鵬忽然停下腳步,眉頭緊皺地望著南麵路口,心裏開始七上八下地擔憂起來。
然而,正當他暗自嘀咕著什麽的時候,就見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出現在了路口當中,而青年正奮力地向著太極門方向跑來。
展鵬見此,緊繃的心弦頓時鬆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後,便急忙衝著那位青年迎了過去。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從母嶺村趕回的韓一水。
“哎呦,韓師兄,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可著實讓小弟為你擔心了一把,路上沒出現什麽意外狀況吧?”展鵬方一走到了韓一水近前,就嘴角上翹的大發牢騷起來,同時十分關切地問道。
“嗬嗬,真是有勞師弟掛心了,我隻是在母嶺村多耽擱了些工夫,所以回來晚了,路上並無大礙。”韓一水聞言心中一熱,略感歉意地說道,對路遇秦貴等人卻隻字未提。
“哦,無事就好,無事就好。呀!這些是......難道這些就是那位老伯種植的果子?”展鵬聽到韓一水的一番解釋也就放下心來,但目光遊走間接觸到他身後的竹筐時,不禁雙目發直地怔在了那裏。
“嗬嗬,展師弟,這裏不是說話之地,眼下咱們還是馬上趕回住處,到時我再給你詳加敘述一二吧。”韓一水並未回答展鵬的疑問,而是用手指了指太極門內。